溏心荷包蛋

国家级知名专业爬墙艺术家

小村故事多(一)

【脑洞产物,AU,可能还有点ooc】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炮灰村。
住在村头的是孟家,是后迁来的。孟家老爷子是个读书人,满腹经纶,脾气也是古怪得很,谁都瞧不上。但毕竟是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村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对他有几分敬重。
住在村尾的是龙家,也是后迁来的,家里上上下下只有龙文章一人。
问他哪来的?
四海为家。
家里人呢?
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的。
为什么来这?
这儿好啊,这儿多好啊,这儿哪不好啊?
再问下去他就开始胡扯了,东扯一句西编一段,说的人一愣一愣的,也分不清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的了。

这样的龙文章在这村子里显得太特别了。
可这样的龙文章却和孟烦了很亲近。
孟烦了是孟家独苗,孟家的小太爷,炮灰村村民嘴里的小瘸子。
烦了是烦恼了却之意,孟老爷子当年绞尽脑汁和墨水才想出这么一个名。
不求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只求烦恼了却,无忧无虑。
所以当他第一次听到龙文章在孟家大门口扯着嗓子喊烦啦烦啦烦啦烦啦的时候,手一哆嗦,血压一升,白眼一翻,要不是孟烦了他娘刚好在旁边及时扶了一把,老爷子就直接倒地上了。

当年孟家刚搬来,家里人忙着收拾孟老爷子那几大箱子的书,屋子里几乎没了下脚的地。刚瘸了一条腿的孟烦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只能坐在院子里读书。
龙文章一伙人就是这个时候溜到孟家门口商量要爬孟家墙头的。
不辣和蛇屁股不爬,说要放哨。克虏伯也不爬,要回家,他说:“我听见家父喊我吃饭了。”
迷龙一人给了一嘴巴子:“瘪犊子玩意儿!睁着眼睛给老子说瞎话!怂了就直说!”
龙文章懒得理他们,自己先爬了上去。
他刚爬到墙头上还没来得及翻过去,就瞅见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正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就趴在墙头上不敢动了。
这边孟烦了也听见了响声,抬起了头。
两个人就这么看对了眼。

被安利了一个好玩的app!

团孟坑好冷,好久没有入过这么冷的坑了。
ಥ_ಥ

他会累

可能会ooc,见谅

有的人好像永远都不会累,这听起来像是个玩笑话,可被说的人如果换成是死啦死啦,这个炮灰团的团座,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天塌下来也能扛住还能插空开几句玩笑话的主,炮灰们便也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可孟烦了知道,不是,他会。

这不是孟烦了想要的,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他在跟死啦死啦用舌头干架时就可以不留余地挖空自己肚子里的坏水去挖苦讽刺他,而且内心也不会有一丝的内疚。
可不巧,他是死啦死啦的传令官、副官、参谋官、翻译官、勤务兵,连死啦死啦睡觉那猪窝都是他给收拾出来的。虽然死啦死啦损他是鼯鼠五能,无一而精,但到了也是他这么多个东西。
更不巧,他脖子上顶着的是一颗聪明的脑袋,胸腔里面跳动的是一颗敏感的心。所以孟烦了知道很多事情,很多关于龙文章的事情,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关于龙文章的事情。
死啦死啦会累,他这种人不轻易累,可当他累的时候,他就会现出死人般的模样,连身体都会变得冰凉、僵硬,就好像是支撑着他的最后一丝生气儿也已经被消耗殆尽。

他不像是累了,更像是死了。

所以当死啦死啦极少次地流露出疲惫感时,连平时热衷并且擅长各种拐弯抹角打击挖苦他的孟烦了,都会选择用牙齿把已经跑到嘴边的话狠狠地嚼吧嚼吧,嚼成碎渣,再就着唾液给吞回去,然后让那些话烂在肠子里。

可能是那些话太毒了,即使烂了还是直冒酸气,酸气在体内散开,腐蚀着孟烦了的五脏六腑,小太爷觉得自己的心脏疼,一抽一抽的,止不住的疼。

死啦死啦虽然会死,但是却不会躺在那任由自己发烂发臭,他总会醒过来,然后继续精力旺盛地活着,像一头豹子。

可是这次,不一样。

他是真的死了。

孟烦了看着他把枪塞进自己嘴里,然后枪响。

孟烦了突然想起了那一天,那一天他们花了好大的功夫把麦师傅劝回了祭旗坡。
要回去了,死啦死啦说想走回去,孟烦了没说什么,陪着他。
他累了,孟烦了知道。

“你好像路边的牛矢马溺呢……我们居然把命交给你这么个东西。”

死啦死啦嘿嘿地笑了两声,却很无力。孟烦了觉得现在即使是豆饼也能不费劲地把他打倒在地。
“我很想把我的命交给你,那是多省心的事啊——只要你别把它用成牛矢马溺。”

孟烦了想跟他说,好的,我们以后同命。还想跟他说,其实,你不是一个人在扛。可他咧了咧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随手写的【袁史团孟】

胡乱写的,深夜脑洞产物。
可能会有一点ooc,见谅

“我是你第二个班长。”
“不是,你是第三个。第二个是史今史班长。”

袁朗晚上睡觉,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刚犯迷糊劲,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
可能是因为演习吧,袁朗琢磨,要不自己怎么突然就想起这一茬呢?
史今,也是七连的吧,自己好像是见过这个兵来着,还是那回演习时候见的,长什么样来着?诶?等等?到底长什么样来着?
事情不能想,特别是晚上睡觉那会,特遭罪。越是使劲想,就越是想不起来,越是想不起来,事情那就是越想越烦,越想越烦,越想越烦。
好吧,得了,最后袁朗算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睡不着,袁朗也不想干躺在那了,起来走到窗户旁边,透着玻璃窗往外边看,还顺手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上了。
今个儿天真是好,那月亮又圆又大的,外边照得亮堂堂的。
袁朗抽着烟,魂儿却跑了。
“啧。”
这魂儿还没来得及溜出房间呢,袁朗手指头就被烫着了。
袁朗皱着眉头啧了一声,回了魂,把烟头捻灭,扔在烟灰缸里。
电光火石之间,袁朗想起了史今的脸。

演习结束,三班战车。
那个后来参加老A选拔的,伍六一,当时还是七连的兵,替许三多回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钢七连的责任感、荣誉感!”

袁朗说:“明白了,我很抱歉。”
然后向全车人欠了欠身子,说:“对不起。”
三班的兵都僵了,没人说话。

“没关系,首长。”
袁朗偏过头。
平淡的脸,平淡的表情,平淡的语气。
两个人对视时,史今轻轻地冲他点了点头。

等等,等等。
他脸上有一个疤?
记忆有点模模糊糊的,袁朗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发疼。
再想想,就想不出其他的了。
没了,没了。
就一面。
就这一面。

后记:
“三多,你那史今史班长,脸上是不是有一疤。”
“报告队长,没有!”
“是吗,我记得有啊,还是左脸来着。”
“报告队长!真的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