溏心荷包蛋

国家级知名专业爬墙艺术家

随手写的【袁史团孟】

胡乱写的,深夜脑洞产物。
可能会有一点ooc,见谅

“我是你第二个班长。”
“不是,你是第三个。第二个是史今史班长。”

袁朗晚上睡觉,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刚犯迷糊劲,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

可能是因为演习吧,袁朗琢磨,要不自己怎么突然就想起这一茬呢?

史今,也是七连的吧,自己好像是见过这个兵来着,还是那回演习时候见的,长什么样来着?诶?等等?到底长什么样来着?

事情不能想,特别是晚上睡觉那会,特遭罪。越是使劲想,就越是想不起来,越是想不起来,事情那就是越想越烦,越想越烦,越想越烦。

好吧,得了,最后袁朗算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睡不着,袁朗也不想干躺在那了,起来走到窗户旁边,透着玻璃窗往外边看,还顺手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上了。

今个儿天真是好,那月亮又圆又大的,外边照得亮堂堂的。

袁朗抽着烟,魂儿却跑了。

“啧。”

这魂儿还没来得及溜出房间呢,袁朗手指头就被烫着了。

袁朗皱着眉头啧了一声,回了魂,把烟头捻灭,扔在烟灰缸里。

电光火石之间,袁朗想起了史今的脸。

演习结束,三班战车。

那个后来参加老A选拔的,伍六一,当时还是七连的兵,替许三多回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钢七连的责任感、荣誉感!”

袁朗说:“明白了,我很抱歉。”

然后向全车人欠了欠身子,说:“对不起。”

三班的兵都僵了,没人说话。

“没关系,首长。”

袁朗偏过头。

平淡的脸,平淡的表情,平淡的语气。

两个人对视时,史今轻轻地冲他点了点头。

等等,等等。

他脸上有一个疤?

记忆有点模模糊糊的,袁朗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发疼。

再想想,就想不出其他的了。

没了,没了。

就一面。

就这一面。

后记:
“三多,你那史今史班长,脸上是不是有一疤。”
“报告队长,没有!”
“是吗,我记得有啊,还是左脸来着。”
“报告队长!真的没有!”

……